凡煙小說

第7章 積分到賬15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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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蘇白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,看到男女主眼中的驚慌,偷摸著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臂。

果然和520說的一樣,看起來確實很慘,好在她用技能讓自己感受不到疼痛,不然就這程度,她得暈過去。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,這麽美的臉蛋,要是手臂上有一條蜈蚣一樣的疤痕,她會心塞死的。

薛常夏和景姝見謝蘇白神色中劃過一絲難過,但是瞬間消失。二人皆心裏篤定面前這女子不想連累他們,所以一聲不吭,任由血族在她身上劃刀子。

景姝比薛常夏更心疼謝蘇白,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堅強的女子,看起來嬌嬌弱弱的,沒想到比她還能忍,就算是她自己,挨上這麽一下,表情也不會這麽自然。

京城還有這樣的姑娘,她一定要和她做好姐妹。

已經被女主看上想要做好姐妹的謝蘇白,此時此刻只想快點結束這段劇情,她手癢得很,想快點抽卡!

景姝摸到自己身上玉佩的小珠子,心中一動。

薛常夏和景姝對視一眼,看到景姝掐不動聲色的下一顆珠子,心中瞬間知道她要做什麽。現在只需要一人轉移註意力,另一人就可以搶下血族手中的謝蘇白。

“好,我們放你走。”薛常夏和景姝同時扔下手中的劍,景姝順手把珠子丟出去,珠子骨碌碌滾到血族腳後,只要退後一步,就會被踩上。

果不其然,血族拽著謝蘇白立刻後退一步,腳下踩到珠子,心神一晃,就這稍微出神的片刻,景姝已經閃到血族跟前,隱藏在手中的匕首瞬間刺向血族的雙目,血族眼神慌亂,下意識的揮起匕首準備隔擋。

與此同時,薛常夏躍身到謝蘇白跟前,一掌劈在他掐著謝蘇白脖子的手腕上,淩厲的掌風帶起謝蘇白額前碎發,只聽見哢嚓一聲,血族手腕骨骼斷裂,下一秒謝蘇白已經在薛常夏懷裏,遠遠的跳出景姝和血族的打鬥圈。

血族沒了人質,景姝絲毫不收斂實力,動作之間幹脆利落,幾個來回就以血族胸口插著她的匕首,躺在地上結束。

“叮咚,任務點完成,1500積分到賬,請宿主繼續加油!”

謝蘇白面上一喜,等一會兒她就要狠狠的來一次十連!

見謝蘇白面露喜色,薛常夏心裏對她的佩服更深一層。

這姑娘剛剛面不改色,現在血族一死,她終於得救,臉上的表情再也藏不住了。這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等問清楚姓名,他要力薦她修道,說不一定到時候還能一起去聖山求學。

景姝在屍體身上翻找片刻,摸出一塊腰牌,看清楚上面的字後,深吸一口氣。

“趙小侯爺府裏的人。”

聽罷,薛常夏面色也沈重起來:“趙小侯爺為人光明磊落,在京城與我一般除奸鏟惡,這事兒跟他應該並無關系。”

景姝把腰牌遞給薛常夏:“這腰牌制作特殊,天底下只有趙小侯爺府中侍衛才有,這事兒,沒那麽簡單。”

謝蘇白看著眼前的腰牌,和之前她在巷子裏面看到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
“或許是這人偷走趙小侯爺府中侍衛的腰牌呢?我與趙小侯爺認識多年,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薛常夏十分相信趙歷玨的人品。

謝蘇白看一眼薛常夏,差一點翻白眼,您口中說的那位趙小侯爺如今就在隔壁,這裏鬧騰半天也不見他出來幫忙,還光明磊落,我呸,黑心肝的大反派!

這裏的動靜不小,一會兒就來了烏泱泱一大堆人,看著倒在血泊裏面的黑衣人,倒吸一口冷氣。

薛常夏看著人群,走出房門道:“此人是最近最近京城中連環殺人魔,已經伏誅。掌櫃的在哪兒?”

“誒誒!薛公子,在這兒,在這兒!”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擠出來,小胡子一翹一翹的道:“公子有什麽吩咐嗎?”

薛常夏微微點頭:“報官吧,叫大理寺的人來收屍,順便叫大理寺的人喊個大夫去候著,等一會兒我們跟著收屍的人過去。”

聽到要請大夫,掌櫃的神色慌張:“薛公子受傷了嗎?”

薛常夏搖頭,看向被景姝攙扶著的謝蘇白:“這位姑娘需要,快去辦吧。”

謝蘇白感謝的看他一眼,雖然她感受不到疼痛,但是剛剛那一刀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,她可不想失血過多而亡。

薛常夏把門口圍著的人驅散,走進屋子,從懷裏掏出一瓶傷藥遞給景姝:“這裏面是止血丹,給這位姑娘服下吧。”

謝蘇白不客氣,雖然她有抽獎抽出來的丹藥,但是男主給的,不要白不要。她一口吞下,看傷口處漸漸不再流血,松一口氣。

三人圍坐在桌前,景姝和薛常夏討論這個血族討論得熱火朝天,過程之中難免提到趙歷玨。薛常夏和景姝又誇獎趙歷玨一番。

聽得謝蘇白心底直罵趙歷玨黑心肝。

此時此刻坐在去大理寺必經之路一家酒樓上的趙歷玨,一邊註視著街道上來往的路人,一邊思考著謝蘇白身上的怪異之處。

走之前他留了個人看著那女子,方才傳來消息說是被血族劃傷。

這倒是讓他有些吃驚,可以被實力比他低上好幾個檔次的血族傷害,但是卻不能被他殺死。

真是一具稀奇的身體。

這樣好的一具身子,煉化成傀儡,豈不是金剛不壞?

不對不對,趙歷玨失笑,這女子沒靈力,就算是成為傀儡都沒辦法打架。

既然如此,尋個機會抓起來關在地牢裏面,日日折磨應該也挺有趣的。

趙歷玨仿佛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,對謝蘇白起了濃濃的興趣。

至於那個出自他府中的血族給他帶來的影響,他壓根都沒有放在心上,老皇帝本來就看他不順眼,這送上來的懲治他的把柄,就算他是冤枉的,也會治他一個不查之罪。

倒是有一件事,他比較在意。

血族魔化一年也沒個幾起,而且血族人丁稀少,一般來說偏安一隅,不會出來。

這個血族,不僅出來,還魔化殺人。

是什麽人在操控這一切?或者說,想要從血族那裏謀劃些什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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